丈夫死前攥著我的手說:“茉娘,二房再不好,也是蕭家血脈。給他們三次機會。”
我答應了。
第一次,二房嫡子弄壞禦賜玉佩,栽贓我兒。
老夫人逼我兒在雪地祠堂跪了三天三夜,燒得人事不省。
我忍了。
第二次,二房說我兒病弱不宜承爵,把他送去莊子上養病。
莊頭給換了下毒的藥,我兒吐了半盆血。
我又忍了。
第三次,二房偽造族譜,買通族老,要把我兒從嫡長改為庶出,除名奪爵,綁在祠堂滴血認親。
我兒毒發,渾身是血,喊了一聲“娘”。
丈夫的囑托,三次,用完了。
我拿起祠堂的戒尺,走向二老爺:“解藥在哪?”
二老爺冷笑:“瘋婦,你敢——”
一尺下去,他三根手指斷了。
滿堂尖叫。
我回頭看向二夫人,把二房嫡子按在燙茶壺旁:“選。是你兒子,還是你丈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