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霍憬被綁架的消息傳來時,我正收拾去海島度蜜月的行李。
一瞬間,我仿佛從天堂墜入地獄。
婆婆當場癱倒,我爸媽臉色煞白。
八歲的小妹抱著我的腿直哭。
我們不敢報警,冒著大雪帶錢趕到冰窖。
可等著我們的是要撕票的綁匪,和一道從外麵鎖死的鐵門。
冷氣從四麵八方灌進來,像刀子往骨頭裏鑽。
婆婆凍僵前說了最後一句話:
“我先去陪小憬了,下輩子我們再做一家人。”
緊接著爸媽也沒了呼吸,小妹在我懷裏閉上了眼睛。
最後我在凍死前,聽到了門外兩個綁匪的對話。
“霍總也太寵他那個剛回國的小青梅了!”
“她就哭了兩聲說缺人做實驗,霍總就把全家都騙來冰窖了!”
“霍總說了,明天一早徐小姐收集完數據,他就來接家人去旅遊。”
“這會兒估計還在安慰徐小姐,拿這事哄她開心呢!”
原來沒有綁架,也沒有撕票。
隻有我丈夫為哄小青梅高興,親手把我們送進冰窖。
可他忘了,冰窖一夜,真的會凍死人。
明天他來接的,隻有五具凍僵的屍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