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長姐一起拋繡球選夫那日,兩個繡球跳到了一個人的懷中。
路過的聖上看的樂嗬,當即為我們三人賜婚。
我和長姐便雙雙嫁給永定侯陸承洲。
嫁完才知,陸承洲和長姐早就兩情相悅。
我是多餘的那個。
是以,我減少存在感,鮮少出院。
我懷上子嗣後,婆母重視,長姐和夫君關注。
隻是孩子不足兩月,就小產滑胎。
之後三年,我接連失去兩個孩子。
我身心俱疲,跪在家祠為孩子祈福。
卻意外聽到了陸承洲和長姐的對話:
“侯爺,我身子弱,實在難以有孕。杳杳若再有孩子,就留下吧。”
陸承洲搖頭。
“我本隻想娶你一人,卻被強塞了個她。”
“婚事做不得主就算了,子嗣必須出自你的腹中。”
“但她接連喪子,身子實在虛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