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城太子爺殺伐果斷,唯獨對我情根深種。
他記得我每一次生理期的日子,提前備好紅糖和暖寶寶。
懷孕後他把整棟別墅改成了無菌級標準,連花瓶裏的水都按時換。
所以接到綁匪電話後,我挺著七個月的肚子一個人闖進廢棄碼頭。
槍響了兩聲,我倒在血泊中,孩子沒保住。
醫生說我子宮損傷嚴重,這輩子不可能再懷孕了。
可我等來的不是陸梟縉的心疼,而是一份離婚協議。
“生不了孩子,留著你還有什麼用。”
我簽了字爬上天台,是他的死對頭顧祉笙攔住了我。
陸梟縉桀驁不馴,顧祉笙卻溫潤如玉。
兩年無微不至的陪伴後,他在滿城煙火下單膝跪地。
婚後第三個月,仇家找上門。
顧家一夜傾覆,我親眼看著顧祉笙被推入深海。
殺手舉槍對準我的時候,我主動握住槍管。
最後一聲槍響代替了心跳。
我的靈魂卻飄回了陸梟縉的別墅。
陸梟縉的女副手看著手下傳回的錄像,笑得前仰後合。
“嫂子的演技都可以拿獎了!”
顧祉笙的頭發還在滴水,含笑接過陸梟縉遞來的毛巾。
原來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們給她演的一場戲。
隻有我的死,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