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始終信奉一個道理,錢沒了可以再賺,但良心沒了賺得更多。
作為首富獨子顧宴隨養了五年的金絲雀,我壞得坦蕩。
我曾左腳絆右腳摔倒,誣陷他的青梅推我;
也曾撕壞裙子告狀,逼退了想上位的實習生。
靠著這些手段,我趕跑了他身邊所有的女人,撈了數不清的豪宅與股權。
昨天,我終於戴上了顧家的祖傳手鐲,成功轉正。
今天顧宴隨留學多年的玉女白月光就回來了。
集團年會上,她以頂投合夥人的身份空降,直接遞上一份百億合同。
“宴隨,我說過,我會站到能和你並肩的高度。”
顧宴隨眼眶泛紅,連手裏的酒杯傾斜灑了都沒察覺。
四周高管低聲交頭接耳:
“能共謀江山的才是正宮,靠臉上位的該下場了。”
有意思,來了一個段位高的。
以前那些女人隻會要禮物,這位直接帶著籌碼上桌。
我嘴角瘋狂上揚。
來活了!
這次用什麼手段呢?
是找人做局讓她背上巨額外債,還是偽造她出賣公司機密的證據?
玉女白月光的分量,能換城南那塊地,還是十個億的現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