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鎖骨下方的長出鱗片,我知道母親家族的血脈詛咒應驗在了我身上。
我崩潰到摔了整麵鏡子。
男朋友陸時洲卻握著我那隻已經覆滿鱗片的手,吻了上去。
"我不在乎你變成什麼樣,我隻在乎你是沈鹿。"
他替我找特殊材質的長袖,每天晚上用溫水幫我清洗鱗片邊緣翹起來的皮膚。
全世界都在後退,隻有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直到上個月,直到今天我昏睡在了沙發上,醒來聽見陸時洲和妹妹的交談聲。
"姐姐的下肢神經已經開始退化了,比預期快了兩周。"
陸時洲的聲音緊跟著響起來。
"你答應過我,在她雙腿合並之前一定要停手。"
我妹妹笑了一聲:
"放心吧姐夫,我說過會給她打逆轉劑的,急什麼。"
"這組數據太漂亮了,發出去夠拿兩個國家級課題。"
我趴在沙發上,渾身發抖,指甲掐進掌心,卻感覺不到疼。
原來它不是詛咒。
是我最親的人,一針一針種進我身體裏的。
我想站起來,雙腿卻軟得像兩團棉,使不上一點力氣。
而他們,卻什麼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