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軍區大院裏出了名的嬌氣作精。
全院的家屬私下都說:“溫雪晴命好啊,離了蔣處長,怕是連洗腳水都不會自己倒。”
直到一向守規矩丈夫領回個挺著大肚子的女人。
她一進門就撲通跪在我跟前哭:“嫂子,我是來洲哥戰友的遺孀,求您收留我們。”
我剛抓起茶杯要砸,腦子裏卻突然響起她得意的聲音:
【砸吧!你越像個潑婦,蔣哥就越心疼我】
【等我生下蔣哥的兒子,這處長夫人的位置遲早是我的!】
我手一頓,穩穩放下茶杯,紅著眼拉起她的手,心疼不已。
“妹妹大著肚子真可憐,不過我嬌氣不會伺候人,以後一定讓來洲好好伺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