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那晚,丈夫答應來公司接我回家。
可等來的隻有他的青梅。
她哭著說,“我們開車來接你的路上出了事故,他沒能活下來。”
她把他的手機交給我。
屏幕還停在他沒發出去的消息上:
【老婆,我好像不能接你回家了。】
我以為是我害死了他。
那晚,我給他留下一句“對不起”,然後吞了藥。
淩晨時分,他卻推開臥室門,身後還跟著捧蛋糕的朋友。
“生日驚喜!”
青梅看見我紅腫的眼睛,笑得直拍丈夫的胳膊。
“你看,我贏了吧!”
“我說她一定會哭,你還說她不會信。”
丈夫也笑了,直到發現我一動不動仍躺在床上,才皺起眉。
“打賭的事是妍妍過分了。”
“但這也是為了給你準備驚喜,你起來把蠟燭吹了,別讓她下不來台。”
我想撐著床坐起來,手臂卻使不上力。
“我吞了藥,幫我叫救護車。”
青梅先是一愣,隨即又笑起來。
“完了,她這是要以牙還牙。”
“我們騙她一次,她就裝病嚇我們一次。”
丈夫走過來,握住我的手腕,想把我拉起來。
胃裏猛地一陣絞痛。
我蜷起身,被他硬生生拽起來。
“別裝了,矯情。”
我胃裏一陣陣發疼,搖了搖頭。
“蛋糕你們吃吧,我吃不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