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就覺得自己是正義法官。
看人先看破綻,想事先想最壞。
後座男生約我去小樹林告白,我懷疑他圖謀不軌,當場把錄音發給了班主任。
親戚說讓我住她家走讀方便,我算了算她兒子的補課費,婉拒了。
鄰居說我的小狗可愛,招呼我去他家玩,我嚴肅拒絕,轉頭打了舉報電話,說他虐狗。
一來二去,沒人願意和我們家來往。
工作後,我一個人在外麵租房子。
爸媽在電話裏千叮萬囑,讓我收斂脾氣。
我照做了,每天獨來獨往,能不說話就不說話。
直到有一天,樓上那個懷孕的姐姐看我一個人下班回家,眼裏全是心疼。
“妹妹,要不你以後每天晚上來我家吃飯吧。”
“不收你錢。”
我心裏一緊,哪有這種好事。
可我還是跟著上了樓。
上樓的時候,我把該記的都記在心裏。
一連半個月,什麼都沒發生。
我開始懷疑,是不是自己又多疑了。
直到這天。
她沒有叫我上樓,把飯送到了門口。
我懷疑的種子,重新開始生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