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公司都知道,我是個摸魚怪。
上班卡點來,下班準點走。
午休雷打不動睡四十分鐘。
同事都說,我這前台,除了臉,什麼都不會,偏偏還拿著全公司最高的薪。
直到資本空降CEO陸淮。
公司要清理高薪低能的人。
我丈夫顧臨為了保住自己的崗位勸我簽字;老技術總監賀平,在董事會上投了讚成票。
陸淮把一份薪酬確認書推到我麵前:
“花瓶前台,也配拿這麼高的薪資?簽了它,體麵走人。”
顧臨坐在董事席旁邊,沒有看我。
平日最嫌我摸魚的實習生小滿,站在人群裏,也沒有說話。
全公司,沒有一個人替我說話。
我沒看那份辭退書,隻看向前台抽屜裏那張舊工牌。
那張001號工牌,還是我當年親手帶上的。
辭退書拍在桌上時,我把手伸進抽屜,拿出那張001號工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