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成了一部AI漫劇裏的炮灰原配。
原劇情裏,我會被白月光一碗碗補藥灌到流產、發瘋,最後從陸家頂樓跳下去。
為了攻略成功,我趁老公肝衰竭那年,搶先躺上手術台,給他捐了半個肝。
從此,我成了陸家出了名的病秧子。
三步一喘,五步一暈,說話大聲點都能咳出血來。
婆婆給我立規矩,我當場吐她一身血。
秘書給陸硯舟遞了杯咖啡,我當晚就燒到三十九度,嚇得他在床邊守了三天三夜。
從那以後,他身邊連隻母蚊子都飛不進去。
集團副卡和公司印章,全鎖進了我的床頭櫃。
我舒舒服服當了三年豪門林黛玉。
直到今天,陸硯舟領著原劇的白月光進了門。
“梔梔,這是我給你請的私人康複師,以後你的飲食和用藥都歸她管。”
女人一身白裙,笑得溫溫柔柔,捧來一杯她親手調的養生茶。
她彎腰遞茶的那一秒,我腦子裏自動響起了熟悉的陰間BGM。
原劇第十七集,沈梔就是喝了這杯茶,肚子裏的孩子沒了。
要我命的那杯茶,終於送到了嘴邊。
她想管住我的嘴,把我一口一口熬進墳裏。
可她算漏了一件事。
病秧子虛不受補,送來的好東西,向來都是老公替我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