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母壽宴當天,滿堂女眷還未來得及拜壽,
宣旨的內侍便冷聲宣布:
“謝臨淵勾結廢太子,已被收押進天牢。”
“侯府成年男丁秋後問斬,闔府女眷明日押入教坊司,永世不得贖身。”
婆母手中的長壽麵摔在地上。
兩個尚未出閣的小姑抱著她痛哭,年僅五歲的女兒卻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麼,隻問我:
“娘,教坊司是什麼地方?”
婆母沉默良久,讓我封閉府門,將壽宴上的酒全部端進祠堂。
她說謝家女人寧可死在祖宗牌位前,也絕不能任人踐踏。
我作為謝家宗婦,必須最後一個走。
我替婆母換上誥命服,給兩個小姑梳好未嫁時的發髻,
最後將女兒最喜歡的布老虎放進她懷裏,感受著她的身子在我懷中逐漸冰涼。
等除我之外的九名女眷都沒了氣息,我才端起最後一杯毒酒。
酒杯剛碰到嘴唇,門外忽然傳來兩個假內侍的談笑聲。
“不過是蘇姑娘哭訴老夫人不肯接納她,謝大人便陪她胡鬧,替她出這口氣。”
“等明早她們被嚇破了膽,自然會跪著求蘇姑娘進門。”
我望著祠堂中橫陳的屍首,緩緩放下酒杯。
陳他們換班,我跑到城南別院裏,看到謝臨淵正在替蘇婉挑選向婆母賠罪的壽禮。
他笑著告訴蘇婉:
“母親最疼我,最氣也不過三日。”
他還不知道。
謝家女眷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