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宴前一日,我還在替心上人繡荷包。
宮宴散時,一道賜婚旨意,卻將我許給了沈硯辭。
我哭著拜完堂,他便遣退滿屋賓客,在喜燭下向我起誓:
“這一生,我絕不讓你後悔嫁我。”
此後六年,他果真將我寵得滿京城豔羨。
我隨口提過的點心,他記了六年;我生辰那日,他再忙,也必定回府陪我。
今年生辰,我等到三更。
他終於回來,帶來的卻是嫡姐的和離書。
“她回來了。我答應過她,此生隻認她一個妻子。”
原來,姐姐出嫁前,他們便已有白首之約。
我望著桌上冷透的長壽麵,問他準備如何安置我。
“你留在府中做貴妾。往後的生辰,我照樣陪你。”
我點了頭,求他最後陪我去一次城外祈福。
歸途中,馬車墜入深澗。
他抱著我的舊披風,一遍遍說來年再陪我過生辰。
可他不知道,我不想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