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拿到女兒的病危通知書沒多久,我就被班主任強製要求換上白襯衫黑西褲去開家長會。
我無數次嘗試說明情況,每次卻隻換來更嚴厲的警告和道德綁架。
連熬了三個大夜,眼底充血,疲憊疊著焦慮。
為了防止女兒被取消貧困生補助,我穿著那身劣質正裝,被死死按在悶熱的會議室裏,像道具一樣任人擺布。
三個小時後,我的心臟絞痛,精神渙散。
守在門口的班主任放鬆警惕,直接在走廊和家委會閑聊起來。
“副校長也真會做生意,為了幫他老婆的服裝廠清爛庫存,打著儀式感的旗號強買強賣,連重病家屬都不放過。”
這句話像一盆冷水,讓我混沌的大腦猛然清醒。
我強撐著一口氣,用力撞開會議室的門。
班主任被嚇了一跳,回頭就看到我倒在地上,手裏死死攥著病危通知書,口吐白沫。
她慌慌張張撥打電話:“副校長,還要繼續鎖門開會嗎?那個窮酸家長怕是不行了。”
原來根本沒有什麼教育儀式感。
不過是為了幫領導老婆清庫存演的一場戲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