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孕後,蕭珩像是變了個人。
他把養在別院的表妹送回了江南。
戒了酒,遣了通房,日日請太醫入府請脈。
向來嫌孩童聒噪的他。
竟親手抄了九十九遍《地藏經》,供在佛前祈福。
闔府上下都說,世子總算收了心。
婆母拉著我的手笑:
「男人嘛,有了嫡子,就知道哪頭才是家。」
「從前那些,你也莫再計較了。」
我溫順地應了聲是。
第二天,換上郡主朝服,獨自進了宮。
三日後,圍獵歸來的蕭珩踏進正院。
他獻寶似的托起一隻赤金長命鎖。
「寶華寺開過光的,上頭刻著蕭家字輩。」
「等孩子落地,就叫蕭承安,好不好?」
他的笑容,在看清案上那道明黃聖旨時,驟然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