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嫁給謝臨川那年,他剛被貶去北境。
六年裏,我陪他熬過最難的日子。
後來他每次從戰場回來,都會先到我院裏報一聲平安。
我便以為,他早已把這裏當成了家。
他的舊愛守寡回京後,謝府請來了媒人。
我以為媒人是為她來的。
直到婚書遞到我麵前,我才看見上頭寫的是我的名字。
謝臨川說,她當年為救他才嫁給別人,他欠她一個名分。
至於我,他挑的是自己最信得過的人,往後不會讓我受委屈。
當天,母親也來勸我點頭。
她說我兄長的前程,還得仰仗謝臨川。
我答應與他和離。
媒人再來,我卻把婚書退了回去。
謝臨川以為我舍不得他,讓我過幾日再想。
我說:“正妻之位還你,但我的下一門親事,你不要插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