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兒子發高燒的消息,我立馬結束加班趕回來。
顧不得渾身淋透的自己,我一遍遍嘗試用指紋開門。
“指紋驗證失敗。”
第33次驗證失敗後,顧承澤從裏麵打開了門,無奈地歎了口氣。
“別鬧了,你在門口一直吵,元元怎麼睡?”
“她神經衰弱,吃了安眠藥才睡得著,驚醒了又要割腕。”
“那兒子呢?我要帶兒子去醫院!”
顧承澤立馬攔著我:“不行,元元抱著兒子睡覺呢。”
“沒那麼嚴重,他發燒正好當個暖寶寶,給元元暖暖身子,她宮寒。”
“好了你都淋濕了,附近找個酒店住一晚吧,進來弄臟了地板,我還得找人收拾,萬一害得元元滑到了怎麼辦?”
說完,他當著我的麵把門關上。
我沒有鬧,隻是摘下手上的婚戒,平靜地撥通了開鎖匠和搬家公司的電話。
“對,現在就來,門打不開就鋸。”
“再喊三輛搬家車,把主臥所有東西原封不動搬下樓,我要這個房子徹底清空。”
房子是我婚前買的,鎖是我親手裝的。
顧承澤,既然你拿著我的門鎖替別人看家。
那我就換了鎖,把你倆一起請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