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高鐵上,熊孩子端著一碗剛泡好的紅燒牛肉麵在過道狂奔。
上一世,我怕他絆倒燙傷,好心起身伸手攔了一把。
孩子媽卻衝上來扯住我的頭發,汙蔑我掐她兒子。
推搡中,一整碗開水全澆在了我臉上,導致我麵部70%燙傷。
經曆了四次清創和植皮後,未婚夫連夜退婚,我抑鬱跳樓。
她卻借著“護崽寶媽”的人設吸粉50萬,直播帶貨日入鬥金。
在我的靈堂前,孩子媽捂著嘴偷笑:“多管閑事的醜八怪,死得好啊。”
重活一世,看著熊孩子再次端著沸水衝過來。
我收回雙腿,身子緊緊貼向車窗。
熊孩子一腳踩空,手裏的泡麵碗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。
滾燙的紅油麵湯,一滴不剩地扣在了對麵滿臂刺青的大哥頭上。
大哥站起身,將頭上的泡麵桶捏得粉碎。
“誰、家、的、小、崽、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