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婚禮前兩天,季疏辭路遇車禍,意外失憶。
正當我惴惴不安時。
他醒來看到我的第一眼,一如當年對我一見鐘情的模樣:
“你長得好漂亮,我們可以試試嗎?”
我懸著的心放下,哭笑不得地答應了。
主治醫生說,不要用過往的事刺激到他。
爸爸勸我:“結婚是早晚的事,別急於一時。”
姐姐一臉豔羨:“真好,寧寧有世上最好的未婚夫,”
我想親吻季疏辭,他偏頭躲開,如剛戀愛時一般青澀。
我想,再從戀愛走到結婚就好了。
第二天,我給婚慶公司打電話想取消婚禮,對方卻驚訝道:
“婚禮正在進行啊,怎麼取消?”
隨後發來一段現場錄像。
姐姐一襲白紗,正與季疏辭擁吻。
爸媽在台下鼓掌歡呼。
視頻裏,他們的聲音清楚地傳來。
季疏辭:“裝失憶時我不會跟寧寧有任何親密,七天蜜月,我要完整地屬於微雨。”
媽媽:“寧寧性子倔,直說她肯定要死要活,幸好疏辭想出這個辦法。”
爸爸:“微雨向來懂事,什麼也讓著寧寧,一個婚禮和七天蜜月而已,也該她讓一讓姐姐了。”
我以為的失憶不抵深情,原來隻是針對我的一場戲。
那未來的路,我也不想跟他走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