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全網公認生活最奢靡的豪門千金。
被送去參加《變形計》的第一天,我剛換上農村爸媽準備的睡衣,就哭著要脫下來。
常年在國外做生意的爸媽覺得我被慣壞了,黑著臉讓導演不用搭理我。
可隨行醫生檢查完,盯著我身上的紅疹說:
“她對聚酯纖維嚴重過敏,接觸時間再長一點,會窒息死亡。”
彈幕罵瘋了。
紛紛扒出我隻喝一千一瓶的天然礦泉水、出門帶八個保鏢、逛商場花百萬包場的炫富事跡。
爸媽也覺得我為了逃避改造,故意買通醫生演戲。
直到十分鐘後,我臉色漲成紫紅色,一頭栽進豬圈。
我奄奄一息地說:
“媽,我真的不能過苦日子,我會死的。”
“求求你,快把我那件六萬塊的桑蠶絲睡衣還給我吧。”
我媽冷笑兩聲,當場打電話給照顧我十八年的奶奶。
“這就是你養出來的好孫女,為了不吃苦,竟然用死威脅我們。”
奶奶發來一張命批,怒斥道:
“昭昭是閻君最疼愛的小女兒轉世,陰差日日想帶她回去複命。”
“你們每年給她花的兩個億,不是零花錢,是為了從閻王爺手裏搶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