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後壽宴開席前,我嫌殿裏悶,抱著一碟酥酪躲進偏殿。
才吃兩口,新封的貴妃便帶人堵住了門。
她掃過我身上的素裙,笑意漸冷。
“就是你,昨日在禦書房勾得陛下失了分寸?”
我咽下酥酪:“他確實哭了一會兒。”
她臉色驟變,抬手打翻了我的碟子。
“賤婢,還敢炫耀!”
宮女們齊刷刷跪下,沒人敢替我撿地上的銀匙。
貴妃扶著隆起的小腹,慢慢坐上主位。
“本宮懷著皇嗣,不宜見血。”
“你自己掌嘴,再去殿外跪兩個時辰,這事便算過去。”
我看了看時辰,提醒她:
“一會兒開宴,我還得進去。”
她像聽見什麼笑話。
“你也配?今日哪有你一個爬床宮女的事!”
貴妃瞧見我腰間的禦賜玉佩,命人將我按住。
“陛下賞你的?摘下來!禦賜之物,豈能落在狐媚子手裏。”
我終於放下了擦手的帕子,在心底無奈地歎了口氣。
勾引他?
昨日我不過是因為他批錯了軍餉的折子,抽了他兩鞭子。
那貨就抱著我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。
也不知道待會兒我擰斷她這雙手時,那狗東西會不會再哭一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