認親宴上,我剛敬完酒,假千金林詩詩突然倒地,指著我抽搐。
"酒裏有毒......姐姐......給我下毒......"
我愣住了,我什麼都沒做。
我剛要解釋,被親媽打斷:
"我沒有你這女兒!詩詩替你盡孝十八年,你不感恩反害她?"
我想上前檢查,卻被親哥摁在桌邊:
"別碰她!我就不該接你回來!以後我妹妹隻有詩詩一個!"
我要報警,手機卻被未婚夫搶走:
"這時候還想搬救兵?我真後悔和你訂婚。"
滿堂賓客指指點點,咒罵我是惡毒真千金。
我沒有哭。
流浪的十八年告訴我,眼淚沒用,我必須自救。
趁大家不備,我端起那毒酒一飲而盡。
正準備自證清白時,大廳燈光突然變亮。
"歡迎姐姐回家!"
林詩詩一骨碌爬起來,拍著手蹦蹦跳跳:
"surprise!姐姐我演得像不像?"
親媽笑著朝我張開手:
"晚晚,詩詩說你一直放不開,我們排練了好久,就想讓你放鬆回家。"
哥哥和未婚夫也笑著揉我的頭:
"傻瓜,嚇唬你的,那酒裏的老鼠藥是我們放的。"
所有人都在笑。
隻有我被胃裏的灼熱燒得說不出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