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把那份股權轉讓書推到我麵前時,我重生了。
再睜眼,是他故作痛苦的模樣:
“江黎,我和淺淺是真愛,這家公司留給你當補償吧。”
前世的我心灰意冷,想著既然五年的感情喂了狗,能抓住這些真金白銀也不錯。
直到公司被曝出涉嫌巨額非法交易,我作為實際控股人,被送進了監獄。
我在監獄裏生了重病,臨終前他來探監:
“真以為我會把心血白送你?你不過是個頂罪的替死鬼。”
重活一世,誰還會把這道催命符當寶貝?
“簽字吧,我帶著淺淺淨身出戶,這樣我心裏也好受點。”
顧言把鋼筆遞給我,“你就當成全我們,隻要你能原諒......”
我壓下眼底的冷意,裝作釋然地看著他:
“不必了,既然是真愛,那我祝福你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