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冷校草裴硯追了我整整三年。
全校都知道,他會翻牆給我買糖炒栗子,會在暴雨天跑遍半座城替我找丟失的耳墜。
我討厭他招搖,拒絕了他九十九次。
第一百次,他抱著被雨淋透的玫瑰,說隻要我肯點頭,這輩子都不會讓我後悔。
我終於心軟了。
戀愛一周年的聚會上,妹妹第一次來學校看我。
你畫我猜時,她隨手畫了一座沒有門的房子,窗邊趴著一隻斷尾貓。
所有人還在猜,裴硯已經脫口而出:
“回家。”
妹妹愣住,又在屋頂添了三顆星。
裴硯手裏的筆掉在地上。
從那天起,他不再給我買栗子,不再等我下課。
卻記住了妹妹喝奶茶要三分糖,畫畫時不能有人碰她的右手。
校慶那晚,禮堂後台失火。
濃煙封住安全通道時,我撥通了裴硯的電話。
妹妹卻在電話那頭哭,說她被煙嗆得喘不上氣。
裴硯衝她喊:“站著別動,我馬上來!”
我拍著被火烤燙的門。
他沉默兩秒,掛斷前隻說了一句:
“你已經搶走她三年了,這次別再跟她爭。”
大火徹底燒開時,裴硯抱著毫發無傷的妹妹,向所有人解釋:
“她最會撒謊,等會兒自己就出來了。”
我飄在半空,覺得可笑。
裴宴,我不會再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