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歲那年,我在派出所門口等了我媽一整夜。
她來的時候,身上還穿著參加慈善晚宴的旗袍,頭發被雨水打濕,懷裏卻死死抱著我的雙胞胎姐姐沈柔。
沈柔哭得喘不上氣,一雙手勒著她的脖子,怎麼都不肯鬆開。
我站在兩步外,膝蓋上全是摔出來的血,手裏攥著那份剛出結果的親子鑒定。
民警把我往前推了推。
“沈太太,這也是您的女兒。”
媽媽終於看向我。
她的眼睛很紅,嘴唇抖了半天,蹲下來摸了摸我的臉。
“你叫晚晚,對不對?”
我拚命點頭,以為她要抱我,連手都已經張開了。
可沈柔突然咳得臉色發紫。
媽媽立刻站起來,把她抱得更緊。
“柔柔身體不好,受不了刺激,我先帶她去醫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