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妹妹是雙胞胎,從小連眨眼都能同步。
那年娛樂公司隻肯簽一個。
簽約那天,她趁我去洗手間,先按下了手印。
後來她出道,我進電視台做了導播。
我們三年沒說過一句話。
成團夜,她站上 C 位,風光無限。
開場時,她朝鏡頭比了個歪歪扭扭的心。
那是我們小時候躲在被窩裏,偷偷練的出道手勢。
我坐在導播台前,笑出了眼淚。
那一刻,我原諒她了。
最後一段獨舞,我親手切上她的特寫。
直播有延遲,從來都是畫麵比人慢。
可我切出去的畫麵裏,都是畫麵先抬手,台上的她才跟著抬手。
畫麵裏她先笑,台上的她才扯開嘴角。
半拍,不多不少。
像有人在畫麵那頭,先替她把這支舞跳了一遍。
三萬盞燈牌都在喊她的名字。
鏡頭推近。
她沒看觀眾,也沒看大屏。
她死死盯著攝像機。
盯著鏡頭後的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