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陸嶼洲葬禮那天,他小青梅當眾給了我一巴掌。
“蒲雨,如果不是你非要拍婚紗照,阿洲根本就不會死!”
我被扇倒在泥濘的地上,沒有反抗。
兩個竹馬居高臨下瞪著我,“你要是愧疚,就應該和阿洲一起死!”
我踉蹌站起身,蒼涼一笑,“我本就不會獨活。”
見我萬念俱灰,不是開玩笑。
竹馬悲痛的表情立馬消失,朝我身後得意勾唇。
“阿洲,我贏了,沒想到小雨真的會殉情。”
“那輛限量版跑車,歸我了。”
一瞬間,我身上的血液好像凝固了。
陸嶼洲上前抱我,“小雨,恭喜你,通過了真心考核。”
我怔怔看著他,心徹底墜入深淵。
原來死亡是假的,那隻是一場整蠱,一場真心測驗。
可是,我注射的七日慢性毒藥,卻從不是假的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