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年,傅家從瀕臨破產,做到了全城首富。
傅硯辭以為,靠的是他自己。
沒人知道,傅家資金鏈斷裂那年,是我高燒三天三夜,替他把那道坎扛了過去。
而後來傅家的每一次難關,都是我替他們擋下的。
我來傅家,是為了還一份恩。
二十年前,傅奶奶在山裏救過我一命。
她臨終前,讓硯辭娶了我,把一根紅繩係在我手腕上:
“念念,替我守著他。等他親手放你走,這恩就算還清了。”
今天我剛退燒,傅硯辭就把離婚協議摔在了床頭櫃上。
“一個山溝裏出來的病秧子,也配占著傅太太的位置?”
可新婚那晚他曾背我上樓,說以後護著我。
他不知道,這七年是誰在護著誰。
我盯著他,隻問了一句:“簽了,就不能反悔。你確定?”
他冷笑一聲,落筆時劃破了紙。
紅繩應聲而斷。
我活動了一下手腕,七年來,身上第一次這麼輕。
恩還完了,姑奶奶再也不用替誰抗災了。
當晚,我訂了去三亞的機票。
傅硯辭不知道,下個月是他三十歲生日。
傅奶奶生前最怕的,就是這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