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衣衛踹開將軍府時,我正穿著嫁衣等裴世子迎親。
為首的太監將一件血衣擲於我腳下。
“沈家謀逆,父兄已死!裴世子被俘,即將腰斬。”
他居高臨下丟下文書與一杯酒。
“聖上仁慈,沈姑娘若肯飲鴆替罪,便放世子生路,沈家女眷也留一命,全數充為軍妓!”
“若你貪生惜命,裴世子即刻行刑!”
看著那件血衣,我心如刀絞。
我愛了裴郎十年,怎能眼睜睜看他死。
我端著杯盞,雙手顫抖:“願我的裴郎,長命百歲,子孫滿堂......”
太監冷笑轉身。
院門剛合上,祖母淒然一笑,從袖中掏出三尺白綾。
“沈家女將,寧化枯骨,絕不受辱!”
她將白綾拋上房梁,率先踢翻了錦凳。
伯母和嫂嫂們互相對視,毫不猶豫地走向後院,躍入井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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