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進傅家三年,傅硯辭給我立了很多規矩。
不能戴珠寶,不能穿高定,不能出席任何晚宴。
就連傅氏周年慶,我也隻能穿一身灰撲撲的套裝,站在角落裏。
婆婆嫌我上不了台麵,圈子裏的太太們叫我“傅家保姆”。
我紅著眼問他為什麼。
他揉揉我的頭發:“名利場太臟,我隻想把你藏起來。”
我信了,摘下了所有首飾,也放下了畫了十年的設計稿。
直到那晚,我被人誤拉進一個名媛私密群。群主是傅硯辭的初戀,溫家大小姐。
“當年他追我,我說他要是能娶個灰頭土臉的鄉下丫頭,還讓她三年都上不了台麵,我就考慮回國。”
“他做到了。下個月周年慶,他請我當女伴。”
下麵是一張照片:傅硯辭單膝跪地,替她係高跟鞋的鞋帶。
她脖子上那條藍鑽項鏈,是我設計的,是我嫁人前壓箱底的成名作。
群裏一片“哈哈哈”:“傅太太知道自己是個賭注嗎?”
我退出群聊,撥通了一個三年沒打過的電話。
“老師,巴黎那場秀,我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