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五年,妻子說想補辦婚禮。
我親手選了場地、禮服和婚戒。直到儀式開始前,她才告訴我,今晚還有一個新郎。
是那個每次靠近她,都會讓我不痛快的妻子的竹馬。
她說先讓他陪自己走過紅毯,等我忍不住上去搶人,她再把手交給我。
"這樣大家才看得出,你有多愛我。"
以前她也這麼玩過。
讓他在我麵前替她戴項鏈、陪她跳第一支舞,再等我伸手把她帶走。
每次她都說,最喜歡看我舍不得她的樣子。
這一次,我沒上去。
紅毯上,她挽著他,把我挑了三個月的婚戒推進他的無名指。
台下起哄:"新郎,親一個!"
她笑著回頭看我,那眼神像在逗一條遲早會撲上來的狗。
那男人順勢攬住她的腰,衝我舉杯:"哥,五年了,今晚借我一回?"
滿堂哄笑。
司儀把話筒塞到我手裏:"這位......原新郎,要不要說兩句?"
我接過話筒:"祝二位,百年好合。"
她的笑僵了一瞬,很快又貼到他耳邊說了句什麼,兩人笑成一團。
我放下話筒走出宴會廳,撥通了一個五年沒打過的號碼。
"爸,我回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