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時,我合上了錦盒。
手機一直沒再響。
一早陳默打來電話,說薑晚意的手術做完了,人沒事,要住半個月院。
"護士說,她攥著那部借來的手機,一直等到天亮。"
"後來護士要拿回去,她才鬆手。"
"秦總,醫藥費......"
"按正常手續走。"
陳默沒再問。
我換好衣服下樓,父親站在院子裏,看著那棵老槐樹。
"今天是你爺爺的忌日。"
"我知道。"
"一起去?"
"我想一個人去。"
父親看了我一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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