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宴客那日,我的貼身肚兜竟從男客榻上翻了出來。
婆母當場罰我跪祠堂,族老罵我不知廉恥。
兄長更是丟來一匹白綾,要我以死保全沈家清名。
可蕭景珩沒有休我,隻冷冷留下一句:
“自證清白,我便接你回家。”
偏偏人證物證俱全。
婢女一口咬定我私會外男,肚兜上也繡著我的閨名。
我解釋了三日,也等了蕭景珩三日。
直到嗓音嘶啞,他都沒有再來看我一眼。
最後一絲希望耗盡,我飲下毒酒,將白綾係上房梁。
可下一秒,祠堂外卻爆發出一陣笑聲。
我抬眼望去,婆母、族老和兄長都站在門外,笑看著我頸間的白綾。
“奸夫”扯下胡須,竟是蕭景珩的青梅陸明珠。
她撲進蕭景珩懷裏,笑得花枝亂顫:
“我贏了。”
“她受了冤屈,果然隻會尋死,哪有半點主母的氣度?”
蕭景珩攬著她,無奈輕哄:
“滿意了?以後不許再這樣胡鬧。”
兄長也笑道:
“一場玩笑罷了,你還真要吊死不成?”
蕭景珩這才向我伸出手。
“不過逗你一回。”
“下來吧,明日我接你回正院。”
我這才明白,我拚命守護的清白與尊嚴,不過是他們哄陸明珠一笑的彩頭。
腹中劇痛翻湧。
我望著那隻曾牽我拜堂的手,眼淚無聲落下。
“蕭景珩,太遲了。”
“我回不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