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上給沈家女和鎮北侯賜了婚,嫁過去就是一品誥命。
滿府都默認,要嫁的是嫡出的二姐。
可她當場撕了婚書。
“鎮北侯克死兩任未婚妻,誰嫁誰就是下一個!”
“我穿來是談戀愛的,不是給封建煞神陪葬的!”
父親許她半數家產,嫡母捧出全部嫁妝,隻求她上花轎。
她卻拉著府裏的窮書生跪進祠堂。
“他才是我的真愛!”
“你們再逼我,我就一頭撞死在祖宗牌位前!”
滿府上下,沒人敢再勸。
她起身時,把撕碎的婚書扔在我臉上。
“三妹妹,你不是從小就愛撿我不要的東西嗎?”
“這門親事,賞你了。”
“反正庶女的命不值錢,替我去給煞神陪葬,也算你這輩子最體麵的死法。”
她掩著嘴笑了。
“哦,我忘了。”
“人家堂堂侯爺,怎麼會要一個丫鬟生的賤種?”
我低頭,差點笑出聲。
她不知道,克妻隻是侯爺用來擋婚的幌子。
她更不知道,聖旨上隻寫了“沈家女”,沒寫是哪一個。
當夜,她跟著書生翻牆私奔。
我撿起她丟下的嫁衣,自己上了花轎。
侯府正妻,一品誥命,還有北境三十萬大軍撐腰。
這是我一個庶女拚了命都夠不著的潑天富貴!
她不嫁,我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