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陳時硯說要去夏威夷參與重點項目,讓我乖乖等他三年。
離開前溫存的那夜,他還對我鄭重承諾,
“等項目結束就帶你見父母,我們要一生一世一雙人。”
我滿心期待,數著日子等待他的歸期。
可就在國慶前夕,在我苦等他回國的第917天,在我調入市一醫院婦產科值晚班的第一天。
他出現在診室門前,抱著一個破了羊水的女人急得滿頭大汗,嘴裏慌忙地喊著救命。
女人痛得臉色慘白,一把抓住我身上的白大褂,
“醫生,求求你,我們結婚七年才盼來一個孩子,一定要保住我老公唯一的骨肉......”
陳時硯猛然抬頭,看到我的那一刻,臉上的焦急立刻僵住。
但為了孩子,他硬著頭皮裝作不認識我,
“醫生,拜托你救救我老婆!”
可明明五分鐘前,他還語氣急切地給我發語音,
“項目正在趕工期,國慶長假都沒法回國陪你,我的語嫣在家要乖乖的哦。”
“醫生”這兩個字猶如一記響亮的耳光,將我滿心的期待扇得粉碎。
既然你我不相識,那麼我們之間的一切也該結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