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出了名的路癡,離開熟悉的街區就會分不清方向。
未婚夫陸川卻說,婚後我們要搬去城郊,必須學會自己認路。
半年裏,他一次次把我丟在陌生街巷,看我崩潰繞圈。
今晚,暴雨中的舊港區即將封閉施工,他把我放在入口,遞來一張畫錯出口的地圖。
“走到停車場,我就算你通過訓練。”
我沿著路牌走了十幾分鐘,才發現自己繞進了廢棄貨場。
積水漫過腳背,手機信號隻剩一格。
我撥通陸川的電話,哭著問他該往哪裏走。
他卻冷笑:
“都這麼多回了還沒治好?別又拿迷路博同情。”
電話沒有掛斷,我聽見那頭傳來哥哥和閨蜜的笑聲。
“寧寧看見她在雨裏亂繞,終於肯吃藥了。”
林寧笑得很輕:
“真好玩!可以讓姐姐再繞一會兒嗎?我還想看。”
陸川語氣溫柔:
“當然,她害你丟了工作,受點教訓是應該的。”
我低頭看見前方警示燈不斷閃爍,腳下的排水閘門正在緩緩打開。
原來這半年,他從來不是在教我認路,而是在用我的無助,換旁人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