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城區拆遷那年,我們家一口氣分了十二套房。
簽約當天,我媽當著幾十戶鄰居的麵,把最大的一串鑰匙塞進我手裏。
“十二套房,給你六套,你弟六套,媽絕不偏心。”
鄰居全都誇她大氣。
可我低頭一數,鑰匙是六把,門牌號卻全是地下儲藏間。
我剛要開口,我媽趕緊把我拉到旁邊。
“新房鑰匙還在物業,這幾把先讓你拿著走個儀式,回頭媽再換給你。”
上一世,我怕她當眾下不來台,笑著收下了。
結果拆遷宴一結束,她就翻臉不認賬。
她拿著現場錄像到處說,六套房早就當著所有人的麵交給了我。
我弟更是一口咬定,是我把房子偷偷賣了。
後來他們欠下巨債,又逼我拿所謂賣房款填窟窿。
我不肯,我媽就跑到我單位哭,說我吞了六套拆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