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人從小就好麵兒。
餃子要吃燙燙的,衣服要穿名牌的,
男人自然也要睡最貴的。
大二那年,初戀因為幾百塊的小費猶豫了幾秒。
我嫌丟人,當場就甩了他。
畢業後,交往的投行高管在高端酒會上為了拿項目,滿臉堆笑地給一個暴發戶彎腰倒酒。
我嫌跌份,當晚就搬出了他的大平層。
後來我精挑細選,看中了身價千億的商界新貴陸沉。
他多金、大方、清冷矜貴。
帶他出門,我倍有麵兒。
我們的感情也穩步升溫。
直到昨晚,我撞見陸沉在路邊攤耐心哄著一個哭泣女大學生。
他甚至還給她買了個十塊錢的廉價塑料發圈,親手替她紮好頭發。
看著他那副不值錢的樣子,我的性致瞬間降到了冰點。
陸沉是我當下能接觸到的最大跳板。
在徹底拿到大結果前,我絕不允許他自降身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