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、兄長和未婚夫陣亡消息傳來時,敵軍已攻破城門。
母親沒有哭,隻平靜地關上府門。
"敵軍入城,必辱我族女眷。"
她將匕首分給嫂嫂,又親手為年幼的侄女灌下毒藥。
輪到我時,母親哽咽地撫著我的臉:
"是娘帶你來這世上,如今也由娘送你走。"
她雙手掐住我脖子,窒息讓我失去了意識。
再睜眼時,母親脖間一道刀痕。
嫂嫂抱著冷掉的侄女,倒在血泊中。
我崩潰地揀起嫂嫂手裏的匕首衝向敵軍抵命。
可潛入敵軍中帳的瞬間,我的手僵在半空。
帳中高坐的,是我那陣亡的父親、兄長和未婚夫。
他們正與一女子嬉笑。
正是那被我和母親嫂嫂趕出沈家的假千金。
兄長將她摟在懷裏哄:
"別哭了,我們不是都幫你設局了嗎?"
父親感慨:
"是啊,陣亡和破城都偽造了,你明日帶援軍救回我們後,就能作為救命恩人回沈家了。"
未婚夫笑道:
"對,晚意膽子小,城一圍就該嚇哭了,以後肯定不敢再鬧你了。"
我膽子小?
我捂緊被敵軍捅傷的腹部。
你可知你們策劃的這場戲,沈家女子已用命唱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