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去大唐不夜城,男友提前租了四套華麗的唐裝。
卻唯獨遞給我一套方便行動的深色便服。
“你長得素淨,撐不起這麼繁瑣的衣服。”
他細心幫閨蜜調整步搖,理所當然地囑咐我:
“剛好你穿便服舒服,方便幫大家拿相機和外套。”
兩個竹馬也笑著附和:
“是啊,知榆可是咱們最踏實的後勤總管。”
閨蜜柔柔地說:
“可難得出來,知榆不合影會不會遺憾呀?”
“不會,她有自知之明,向來不喜歡搶風頭。”
男友答得是那麼理所應當。
我看著玻璃櫥窗裏的倒影。
其實我不討厭拍照。
隻是我曾穿過紅裙,被他們說氣質不符;
化過淡妝,被他們說不如素顏順眼。
在他們日複一日的好心建議裏,我漸漸習慣了素麵朝天,
甚至真覺得自己隻配當個拿包的背景板。
可明明連路過的小女孩,都會拉著我的手誇姐姐真漂亮。
今天我終於明白,我不醜,隻是他們需要一片黯淡的綠葉。
看著他們四人眾星捧月般走進燈火處的背影。
我把沉甸甸的外套扔進寄存櫃,訂了回家的機票。
這棵樹上既然沒有我盛開的位置,那我就隻開自己的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