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蕭景珩成婚第七年,他背著我養了外室。
我一向睚眥必報,鬧得整個侯府不得安寧。
砸了蕭景珩的書房,劃傷他的臉,還把沈萍送去了青樓。
蕭景珩終於不再去見她,不再夜不歸宿。
甚至在我生病時,守了我三天三夜。
直到太醫告訴我:
“沈氏為報複您把他女兒送去青樓,給侯爺下了蠱毒。”
於是我三年生五,身體被掏空,可還是不夠。
直到我生下最後一個孩子。
我躺在血泊裏,蕭景珩卻把沈萍領進府。
她笑著說:“其實侯爺根本沒中蠱,隻是想讓你也嘗嘗我當年的滋味。”
“親手殺死自己孩子的感覺如何?侯爺都拿他們給我去養蠱了呢。”
我嘔出一口血,笑得淒慘。
這些年,蕭景珩竟如此恨我,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