綁匪送來斷指時,我正在給未出世的孩子縫虎頭鞋。
血淋淋的木盒裏放著一枚翡翠扳指,那是我父親從不離身的東西。
父親、哥哥和幼弟都在他們手裏。
若三日內拿不出二十萬銀元,他們便每日送一截屍身回來。
我的丈夫周硯生當即封鎖消息,帶著巡捕去追查。
臨走前,他隔著汽車車窗看了我許久,“別擔心,一切有我,你先按綁匪說的做。”
可我湊不出錢,又沒人願意趟我們宋家的渾水。
隻好在股權讓渡書上簽了字,將股份低價抵給剛從北平回來的表妹程雪蘅。
交贖金那夜,我和嫂子握著母親顫抖的手,說一起。
周硯生派來保護我們的車卻在半路拋錨。
槍聲響起時,母親死死將我和嫂子護在身下,“囡囡,別怕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