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歲那年,爹爹親手劃爛了我和娘的臉,又灌了我們兩碗啞藥。
他想讓我們替謀逆的罪臣薑家的兩人去死,隻因爹爹和薑家二太太偷偷生了個女兒。
從此,那對母女和爹爹一家三口和和美美。
而我和娘關在大牢裏,不日便要和所有女眷被充入教坊司。
薑家女眷不願進那官辦的青樓,吊死在房梁上。
我被心死的母親勒住脖頸暈死過去,而母親則用碎瓷片割了喉。
被官兵丟到亂葬崗後,我咳出一口氣沒死成。
是尼姑庵的師太撿到了我,將我救回,也教會我讀書識字。
十五歲時,太後南巡途中染恙。
我憑一劑孤方治好太後的頑疾。
太後握住我的手,哭著說我像她夭折的女兒。
她將我收為義女,養在身邊。
我成了太後心尖上的寶貝,是皇城不能惹的長公主。
而爹爹這些年官運亨通,那女孩進宮參加選秀。
皇帝見她生得好,她爹在朝中頗有分量,當即要賜妃位。
那女孩跪在殿中,嘴角卻壓不住地翹。
我擱下茶盞,開了口:
"且慢。"
"我瞧這姑娘麵相,恐與皇兄是一段孽緣,撂牌子遣出宮去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