貴妃有孕第三個月,從藥王穀歸來的親妹妹宋伊替她把了脈。
簾帳一掀,纖指搭上貴妃腕間,她妹妹臉色驟變。
轉身便朝聖上跪下:
"陛下,姐姐脈象浮滑無根,分明是服了催胎散偽造的喜脈。"
"她根本沒有懷孕。"
貴妃當場嚇白了臉,連聲喊冤:
"我真的有了!禦醫親口確認過的!"
聖上卻已拂袖而起,目光冷得像刀子。
"朕最恨被人欺瞞。"
"來人,褫奪封號,打入冷宮,賜三尺白綾。"
貴妃跪著去拉聖上的袍角,被內侍一腳踢開。
我作為貴妃的心腹侍女,被趕去了最苦最累的浣衣司。
後來我才知道,宋伊把貴妃腕上的脈枕提前換過了。
那枕裏塞的藥粉,專門壓製孕脈。
她要的從來不是真相,是貴妃騰出來的那個位置。
再睜眼,距離宋伊進宮請脈,不到一個時辰。
我快步去了鳳儀宮。
皇後娘娘與貴妃從小一起長大,正挺著七個月的肚子逗鸚鵡。
我跪下恭敬道:
"貴妃之妹宋伊將從藥王穀學成歸來,自薦為娘娘請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