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伴下葬那天,兒子和女兒一左一右扶著我。
“媽,你跟我住,家裏房間都收拾好了。”
“憑什麼跟你?媽從小最疼我,當然跟我。”
上一世,我選擇了兒子。
剛搬進去時,他把朝南的主臥讓給我,每天睡前還會給我量血壓。
後來孫子出生,我搬進次臥。
親家母來幫忙,我又搬進書房。
最後一次,我摔倒在衛生間裏,整整一天沒人發現。
兒子趕到醫院時,醫生問他我平時吃什麼藥。
他愣了很久,最後竟反問醫生。
“我媽一直要吃藥嗎?”
重來一次,我選擇了女兒。
她抱著我哭,說這輩子絕不會讓我受委屈。
可半年後,女婿的母親中風住了進來。
我那間朝陽的臥室給了她。
我的體檢改成了陪她複診。
連七十歲生日那天,女兒都在醫院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