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姐姐有嚴重的潔癖,看不得任何的邋遢。
一旦看到,她就會“焦慮發作”,控製不住自己。
她撕我的參賽作品,隻因為上麵有一個錯別字。
她把我的衣服剪爛,隻因為裙角有不規則的流蘇。
爸媽勸我別計較:
“你姐姐隻是有潔癖,你讓著點。”
哥哥讓我反思:
“為什麼瑤瑤不撕我的,隻撕你的?你反思一下自己。”
鄰居讓我大度:
“姐姐也是為你好,你當妹妹的不要計較。”
我忍了。
後來,她衝進我的房間,當著麵試官的麵把我的頭發剃掉。
“你頭發都三天沒洗了,幹脆姐姐幫你剃掉算了。”
我麵試泡湯,崩潰質問。
她隻紅著眼睛尋死。
“我隻是為念念好,既然念念不喜歡那我去死好了。”
於是我被趕出家門,被人販子拐走。
再睜眼,我回到麵試的前兩天。
這一次,我不質問了。
而是敲響了哥哥的門。
“哥,聽說你考上研究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