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段庭安是享譽國內外的鋼琴家,一雙手上了800萬的保險。
他連垃圾都沒倒過,因為沉甸甸的袋子會把手勒紅。
結婚五年,家裏大大小小的家務都由我來做。
我知道他把手看得比命還重要,也從來沒抱怨過。
但今天我肚子疼,才給他發了信息,讓他回家時順便買桶油回來。
段庭安隻回複了兩個字:
“很重。”
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,我隻能強撐起下樓去買。
剛走到超市門口,卻見段庭安身邊站著個穿著店員服飾的小姑娘,一臉感激地看他。
他那雙沒有半點薄繭的手,拿著一塊臟抹布,賣力地擦拭著貨架。
我僵在原地,再次嘗試問他:
“買瓶小點的也可以。”
這次他回了三個字:
“也很重。”
超市裏,段庭安放下手機,把一袋50斤的大米扛在肩上,搬到300米外的貨車上。
10袋大米搬完,店員小姑娘走過來,眉目含春:
“段老師,辛苦你了。”
段庭安原本白淨如玉的手被磨得發紅,隻是笑笑:
“小事,能幫到你就好。”
心口的疼痛蓋過了肚子的疼痛。
原來他不是不能,隻是不願為我。
既然你不願承我的重,我便還你一身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