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宮前一天,嫡姐突然說要為府中診脈。
我推辭,卻被嫡姐一句話懟回來。
"妹妹就要嫁入東宮,總不好帶了病。"
"如若過了病氣給太子,聖上是要怪罪的。"
內堂一片讚歎,都誇她愛護姊妹。
隻有我脊背發涼。
上一世,我被她診出了花柳病。
皇帝震怒,一道白綾下來,我死得淒慘。
她卻風光嫁入東宮。
再睜眼,我回到姐姐要為女眷診脈這天。
嫡姐指尖搭上被標記的號位:
"妹妹即將嫁入東宮,怎麼會有花柳病呢?"
滿座嘩然,她捂著嘴,一臉震驚。
我卻從鄰位緩緩站起:
"姐姐,我在這。"
紗簾掀開,太後微微眯眼,滿目冷光:
"你說哀家有花柳病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