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攢了三年的植皮救命錢,被未婚夫沈舟偷偷全部轉走。
這筆能治好我滿臉燒傷疤痕的錢,被他換成了二十隻限量名牌包。
訂婚宴當晚,他讓女秘書關掉別墅所有燈光。
漆黑一片的宴會廳裏,他把重度毀容的我,單獨困在中央。
沈舟語氣輕佻,字字誅心:“誰被你的臉嚇到尖叫,就送誰一隻包。”
話音落下,數十道手電強光刺破黑暗,狠狠釘在我扭曲凹凸的疤痕上。
人群瞬間沸騰。
有人嘶吼著喊鬼,死死封死我的退路。
有人端來冰水,狠狠潑在我裸露的傷口上。
爛雞蛋菜葉子接二連三砸落,黏膩腥臭的蛋液糊滿整張殘破的臉。
無處可逃,無人憐憫。
半小時後,二十隻名牌包全部送盡,沈舟才淡然打開頂燈。
他看著我狼狽崩潰、淚流滿麵的樣子:
“委屈什麼?”
“大家就是想看看醜八怪見光,會不會像蟑螂一樣四處逃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