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父母從奶奶家接回來的第一天,媽媽就告訴我:
“這個家可以養你,但我不會再愛你。”
她說三年前家裏最窮時,我嫌跟著他們住地下室、吃盒飯,哭著選擇了條件更好的奶奶。
“一個隻能同甘、不能共苦的孩子,你讓我怎麼毫無芥蒂地愛你?”
我信了。
所以妹妹住進新房最大的臥室時,媽媽說那是補償她陪父母吃過的苦;全家旅行不帶我時,爸爸也說我當年已經享過福了。
我從不敢爭。
直到奶奶去世,我在她床底翻出一遝退信。
“婧渲那天抓著車門,說睡地上也要跟爸爸媽媽。”
“是你們嫌帶兩個孩子耽誤創業,強行掰開她的手,隻抱走了妹妹。”
“如今你們住進大房子,怎麼還是不肯要她?”